何秀臣把骨灰盒放在手邊的位置,輕說:“很好,你結婚了。”劉長玉倒了兩杯酒,說:“我們這個年紀的人結婚不是很正常嗎?”你呢?這些年來你過得怎麼樣?在我看來,你現在就像個大老闆。”提起婚姻二字,何秀臣不禁想起於漢霜。